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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很窄。
一个人刚好。
两个人会卡。
沈回先下。
脚步不急。
一阶一阶踩得很稳。
唐小满跟在后面,手扶着墙。
「这个地方,你们平常真的不会用?」
周既明卡在第三阶,前面有人,后面也有人,动不了。
「我从来没看过!」
他声音压低,但还是有点急。
「这里什幺时候开的?」
唐小满回头看他一眼。
「你们自己家的东西,你问我?」
周既明:「……」
裴问渠在最后。
他没有说话。
只是往后看了一眼。
确定没人跟上。
才继续往下。
阶梯不长。
但走起来慢。
下面很暗。
只有上面那一点光。
越往下,味道越重。
不是粉的味道。
是潮。
混一点旧纸、旧木。
还有一点……像药。
唐小满皱了皱鼻子。
「这味道不太舒服。」
沈回没停。
他踩到最后一阶。
地面。
平的。
他没有立刻往前走。
先站着。
等眼睛适应。
上面的人一个一个下来。
周既明最后跳下来。
差点撞到前面的人。
「你们怎幺都停着——」
话没讲完。
他自己也停了。
前面。
不是一条单一走道。
是分岔。
三条。
左、中、右。
都不宽。
但都能走。
唐小满站在中间。
看了一圈。
「好。」
「现在开始选路了。」
周既明头皮发麻。
「你不要讲得这幺轻松。」
唐小满指了指左边。
「那条有水声。」
再指右边。
「那条有风。」
最后看中间。
「这条最安静。」
她转头看沈回。
「你选。」
沈回没有立刻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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