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先生正准备和堪先生去 UU 商场的中餐厅吃饭。」

「恰先生和葛塔温先生出门了。」

「堪先生，别再打电话来了，现在不方便，恰先生今天哪儿也不去。」

「堪先生，恰先生去商场了。」

「堪先生，恰先生是跟葛塔温先生一起去的。」

「你可以出去了，叫德进来见我。」

恰按下了手机录音的停止键，挥手示意递交这些东西的人退下。

「是。」阿特将手中的棕色信封放在办公桌上，躬身行礼，随即匆匆退出了那间充满压抑气氛的办公室。

恰打开棕色信封扫了一眼，随即愤怒地将那些照片甩在办公桌上。

「恰……」塔温从一开始就知晓内情，本已准备了许多安慰的话。可当他亲眼看到那些记录着德与唯之间不寻常关系的照片，以及那一段段向堪汇报行踪的录音时，他发现任何言语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能做的，只是轻轻将手搭在恰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宽肩上，给予无声的支持。

「我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德。」当恰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后，才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句话。他至今仍不敢相信，自己最信任的心腹，竟然就是照片里那个正与唯深情拥抱、关系匪浅的人。

当初听了葛塔温怀疑唯和堪为何总能像水蛭一样精准掌握他的行踪后，他开始怀疑身边出了内鬼。当时他吩咐阿特去调查，甚至从未把德列入怀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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