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苏家的早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喜庆」。苏若曼一边修剪着娇嫩的红玫瑰,一边意有所指地看着正在帮忙收拾行李的海轻舟。
「姐姐,原本这门亲事是我求之不得,但如今邱重山那条腿废了,性子也毁了,这顶级豪门的门槛,普通人怕是跨不过去。妳不一样,妳反正不说话,他再怎幺发疯,妳也顶多是受着。残缺配残缺,这不是天作之合吗?」若曼的语气里带着轻佻与施舍,仿佛将姐姐送进火坑,是她最后的仁慈。
海轻舟低头叠着那件朴素的衬衫,纤细的手指在布料上留下微小的褶皱。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比划手语,只是安静地收下了这份命运的安排。她比谁都清醒,苏家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那对检查出妹妹健康后便将所有温柔抽走的父母,此刻正等着用她的余生,换取苏家与邱家最后的一丝体面。
新婚之夜,邱家的主卧室冷得像冰窖。
邱重山坐在轮椅上,双腿盖着厚重的毯子,即便如此,他那股强迫症般的偏执依旧让他在床单上勒出了几道平行的折痕。他盯着缓缓走进门的海轻舟,眼神阴鸷得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苏家就送妳这幺个东西过来?」邱重山冷笑一声,随手将床头的玻璃杯扫落在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一个哑巴。他们是觉得,我现在连听人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还是觉得妳这张脸能让我忘记自己是个废物?」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seahobook.com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