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

江亦初的声音像被什幺掐住。

这两个字落在空气里，却像一道解不开的谜，他一时竟不知道该怎幺回应。

言夏站在客厅中央，视线慢慢扫过整个房子。阳台、沙发、橱柜、桌上的杯子…最后停在电视两侧的盆栽上。

玫瑰与小圣诞树。

她走近一步，弯下身看。

「这是不是——」她轻声说。「我们那次去看花展做的？」

江亦初喉咙动了一下。

「昨天去的。」他的声音有点颤。

她先是一愣:「昨天？」然后慢慢露出一个很淡的微笑。「真像一场好长好长的梦。」

她擡头看向他，眼神有点远。「没想到还能回来。」接着走到沙发旁坐下，背却没有靠着椅背，像是随时都可能起身离开。

「说来很好笑。一开始我把那只表藏起来，」她干笑了一下。「怕被发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结果后来——找不到了。」

江亦初诧异:「那妳是怎幺回来的？」

言夏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擡起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像是在确认什幺。

过了很久, 她才淡淡说：「可能是因为我死了。」

那句话落下，房间忽然变得很安静。

「乳癌。」她闭上眼，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在嘲笑命运。

「没想到还要再经历一次。只是这一次——」她停了一下。「扩散得太快。」

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像慢慢沉下来的水。江亦初想起，自己某一次穿越时，也经历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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