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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剧场,一如其名,是加萨最为明亮的场所。这座半圆形广场由白石铺地,层层阶梯向外延伸,中央平台上立着金色祭坛与象征「圣耀之眼」的光芒雕像。今日的阳光未曾缺席,但似乎无法驱散某种潜伏于空气中的沉沉压力。
剧场内座无虚席。信徒、民众、观察者,无论怀着期待或怀疑,都被今日「公开演讲」吸引而来。数十名教廷侍从分立阶梯两侧,银甲雪亮,似乎只是例行维持秩序,却在某些目光下,像是利剑未出鞘。
当莉薇亚步入剧场中央时,全场陷入短暂的寂静。她身后仅有两人随行,一男一女,衣着朴素,步伐稳定。他们没有佩剑,只背着卷轴与简单的行囊,一眼看去像是随侍或助手,却目光警觉,环顾四周。
这样的出场阵仗与预期不同——没有旗帜、没有队伍、没有号角。唯有一人当先,走入众目睽睽之中,像走向审判台,却又稳如赴命之石。她穿着不属于教廷制式的深灰斗篷,松垮地披着,没有佩剑,也没有金饰。只有左肩绣着一枚快要褪色的银羽纹。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缓缓扫过看台。
然后她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没有夸张,也没有激昂。
「我曾经,是你们的一份子。」
语音落下,群众中微微起伏,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皱眉。
「我曾每日清晨诵祷,为信仰而行,为光明而战。我穿过雪山,踏过沙漠,向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伸出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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