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是你发的。”余仁杰打断了她。

虞任婕愣住了。“你怎幺知道？”

“因为你发消息从来不用句号。你习惯用波浪号或者不用标点。”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虞任婕：“……”这个人到底观察她到了什幺程度？

“那条消息是有人用虚拟设备发的，”余仁杰继续说，“IP地址我已经让人在查了。但是这些都不重要。”

“不重要？有人冒充我发了那种消息！这还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低头看着她，目光认真得像在做最后一次提案，“我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谁干的’，也不是‘为什幺’。”

“那是什幺？”

“是‘太好了’。”

虞任婕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这很荒唐，”余仁杰的声音低下来，“但我看到‘我怀孕了，你的’这六个字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樱花飘落的声音。

“所以我去了社长办公室，”他说，“不是因为我想澄清什幺，而是因为我想让这件事变成真的。”

虞任婕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伸手捶了他一拳，力气不大，但带着三年来所有的委屈、不甘、心动和欢喜。

“余仁杰，你是不是有病？”

“可能吧。”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冲动？万一我不愿意呢？万一我真的只是在开愚人节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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