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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稻埕的老宅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静谧,但祠堂内的气氛却紧绷到了极点。
陆以诚将那些泛黄的信件重新收好,每一封信都像是一块沉重的墓碑,压在他的心口。他转头看向夏晴,她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透明,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摸信件的微颤。
「周家豪……」夏晴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他是这两年台北最出风头的企业家,慈诚宫的修复案,就是他主动找上我的。他说,他对这座庙有一种『宿命感』。」
「那不是宿命,那是他的战利品。」陆以诚冷冷地说,手中的金色余烬散发着微弱的热度,「赵启东在二十年前夺走了周家豪的人生。现在的他,拥有周家的财富和地位,却依然盯着陆家不放。」
「可是,如果历史已经归位,他为什幺还能记得以前的事?」夏晴不解。
「因为那道灵符。」陆以诚摊开掌心,看着那枚跳动的金光,「第九道灵符原本是为了抹除一切,但赵启东在消失前,强行把灵魂寄宿在了周家豪身上。他带着那份肮脏的记忆活了下来,成了这个时空的『变数』。」
陆以诚感觉得出,自己手腕上的皮肤开始发烫。那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正在疯狂涌入:他看见「白发版本的自己」如何在时空的夹缝中挣扎,如何在虚无中一封一封地指导夏晴写信。
这不是两个人的恋爱,这是两个时空的死斗。
隔日,信义区的高级商务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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