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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碗血肠汤饭,确实成了我在首尔落脚的「定心丸」。
血肠这东西,外表虽有些狰狞,紫黑色的肠衣里塞满了冬粉与猪血,但在滚烫的白浊大骨汤里滚过一遭,配上大把的大葱与韭菜,再添一勺咸鲜的虾酱,入口是扎实且近乎野性的饱足。那种暖意,是从喉头一路烫到脚趾尖的,把初春深夜的寒凉硬是逼了出去。
隔日清晨,首尔的天空蓝得近乎透明,像是被刚洗过的丝缎。
我决定散步去北村(Bukchon)。从西村跨过景福宫的神武门,绕着红砖石墙走,那一带的氛围又不同了。比起西村的日常,北村更像是一座凝固的时光标本。在那里,坡道起伏,韩屋的瓦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青灰色的光泽。
在一条仅容两人错身的巷弄转角,我遇见了一家小小的甜点铺。没有奢华的招牌,木质柜台后方坐着一位扎着干净包包头的老婆婆,她正低头用那种近乎虔诚的慢条斯理,包裹着草莓大福(Ddalgi-mochi)。
我停下脚步。那景象太美,让人不忍打扰。
草莓是大地的红宝石,在这个时节最是鲜亮。老婆婆先抹上一层细腻如绸的红豆沙,再用雪白Q弹的麻糬皮,轻巧地将那抹红晕裹入其中。那层皮薄得几乎透明,隐约透出里面草莓的嫣红,像极了少女在春风中不经意染上的羞涩。
「要一个吗?」老婆婆擡起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韩语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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