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

两个人都在喘气。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储物间里的光柱从窗边移到了墙边，午后的光线变成了金色。

“迟念。”他的声音沙哑。

“嗯……”

“做我女朋友。”

这不是一个问句。这是陈述句。

迟念的睫毛抖了抖，泪珠还挂在睫毛尖上，但她弯起了嘴角。

“好。”

他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轻啄了一下。

“以后，谁说你不好，你就告诉我。”

“我帮你骂回去。”

迟念被他逗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笑容已经从嘴角漫开了。

季时越看着她笑，拇指擦过她嘴角，蹭掉那一抹笑意和泪痕混合的湿润。

“还有——”

“嗯？”

“你刚才发出的那个声音，”他的嘴角弯了一下，眼睛里带着一种得逞的笑意，“很好听。下次，我想再听一次。”

迟念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攥起拳头锤了他一下。

他没躲，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的脸颊上，痒痒的。

储物间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路过，脚步声渐近又渐远。

迟念吓得屏住了呼吸，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季时越低头看着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两个人的秘密：

“怕什幺。我们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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