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的初冬，落下了第一场雪。

沈氏集团大楼顶层，盛夏正坐在专属于她的调香室里。这里与沈既白的办公室仅有一墙之隔，而那面墙在不久前被换成了巨大的单向玻璃。

沈既白只要擡头，就能看见他的小姑娘。

看见她在纯白的实验台前，像一个精灵一样摆弄着那些五颜六色的玻璃瓶。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她的侧脸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晕。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毛衣，袖子有点长，盖住了半截手指。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有几缕碎发垂下来，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既白看了很久。

久到桌上的文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站起身，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调香室。

盛夏正专注地对着一只烧杯加热，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一个人。

沈既白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双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大衣上带着外面的寒气，但拥抱是暖的。

「还没好？」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柔和。

盛夏被他吓了一跳，差点把烧杯里的液体洒出来。她拍了拍他的手背：「沈既白！我正在做最后的调试！」

「嗯，我在等。」

「你等我做完再进来——」

「不等。」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了蹭她耳后的皮肤，像一只大型犬在撒娇。盛夏被他蹭得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好了好了，已经好了。」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只通体晶莹的磨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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