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样才不敢认真的吗？」李思莹忽然问。

「嗯？」邱以凡伸向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

「你LINE打的啊，先认真的就输了。」李思莹看着邱以凡的眼睛，像是想把邱以凡那层习惯性的防线看穿。

邱以凡的表情微微一僵，有点像是原本只是随手丢出去的一句玩笑，突然被人捡起来，翻到背面，看见里头藏着的狼狈，何况那个人还是李思莹。

因为邱以凡知道，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状态是在遇见李思莹之后打的，他觉得自己有点过于认真了，才会用那个来提醒自己。

「算是吧。」邱以凡垂下眼，依然是那个带着笑却满是落寞的表情：「就……我也不会放太多感情，会怕。」

怕认真之后，又被人用很体面的理由放下，怕自己把对方放进心里，对方却只是暂时觉得新鲜，怕那些人一开始说不介意，后来还是慢慢避开他的工作、他的家庭、他身上那些无法切割的部分，怕到最后，又得把所有感情收回来，假装自己一开始也没有那幺在乎……久了之后，好像先退一步就成了一种自保。

不主动，不期待，不把话说满，也不把心交出去太多，只要一开始就没有站得太近，对方离开的时候，就可以假装自己没有被推开。

「嗯……难怪你那幺被动。」李思莹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甚至还自己点了点头，像是终于解开了困扰自己很久的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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