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莹沉默几秒，最后低低说：「喔……果然以前的观念真的很讨厌。」

邱以凡笑了一下，他也没有反驳，语气很淡，像早就习惯这件事：「嗯……所以像我，因为是女生，其实有很多事情也不能做，如果哪天真的要接手我爸的葬仪社，我也比较多会是待在店里，因为很多仪式都不会让女生来。」

李思莹看着邱以凡，他的声音很平静，可李思莹忽然有点不太舒服，不是对邱以凡，是对那些把人分成能做和不能做的规矩。

「嗯哼。」李思莹轻轻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听懂了。

邱以凡却像是想到什幺，忽然看向李思莹：「干嘛？你不是遇不到了吗？」

「我妈过世，我还是得出席吧？」说完，李思莹又很自然的补一句：「而且我的另一半又不一定遇不到。」

这句话落下来后，邱以凡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他低头看着便当，没什幺反应，却在心里被「我的另一半」这几个字轻轻碰到。

不是他，李思莹没有说是他。

可是这个话题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绕着某个很暧昧的方向走。

邱以凡安静了一下，才问：「所以你如果结婚，想当女婿还是媳妇？」

「媳妇。」李思莹没有犹豫。

「为什幺？」邱以凡有点意外：「女婿的事会比较少欸，可能少一半的仪式。」

「但我想要跟他是自己人，事情比较多也没关系，就当陪他。」李思莹看着邱以凡，忽然反问：「那你呢？你想当女婿吗？因为事情比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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