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以凡原本还想端着一点，至少不要太快被哄好，可李思莹这句话来得太直，声音又低又软，还带着一点疲惫的感觉，像是终于等到他下班后松了下来。

心里那点硬撑的冷意，瞬间就松了一小块，只是邱以凡嘴上还是不肯放过李思莹：「前女友不在旁边才想我？」

「哪有？」李思莹立刻反驳。

「有人不是传简讯跟我说，不用过去也没关系啊。」邱以凡语气淡淡的：「这样不是不想？」

「那个人不是我，是昨天的李思莹了。」

「最好是……」

李思莹听出邱以凡语气没那幺冷了，心口稍微放松一点。

「其实我今天很怕……」李思莹声音低下来，突然又认真了。

「怕什幺？」

「怕会失去你。」李思莹握着手机，视线落在天花板上：「所以我才会想说谎，想要你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放弃我。」

李思莹的声音听起来不像狡辩，是真的怕，也是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邱以凡语气放缓了些，但还是说：「会怕就好，但就算怕，也不能说谎啊，说谎才是真的有鬼。」

「以后都会很诚实，只要你不离开我。」李思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恳求。

这句话太犯规了。

邱以凡的心口微微一紧，嘴上却还是故意冷淡：「最好……」

说完，邱以凡忽然也想知道一件事：「如果我现在离开你，你会很伤心吗？」

「当然啊。」李思莹完全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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