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城指尖停留在拉链顶端，没有急着下拉，「怎幺不说话了？」。

「巴黎那天，妳可没叫过我哥哥」。

叶南汐的眼泪像珍珠项链一样断了线，重重砸在他的手背上。

泪水滚烫得惊人，却丝毫浇不熄顾凛城眼底深处的偏执，「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是顾孝震的儿子…」。

「家人？」，顾凛城像是听到极其荒谬的词，冷笑一声。

「南汐，这世上只有一种关系是永恒的，那就是你是我的」，他重新坐直身体，稍微整理略显凌乱的袖扣，语气恢复高位者的冷硬与，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男人只是幻觉。

顾凛城手搭在方向盘上，「擦干眼泪。等一下进家门，妳还是那个听话的好妹妹，而我依旧是妳值得依靠的『好哥哥』」。

「戏演好，南汐。不然，我怕会忍不住，提前结束这场游戏。」

语毕，他重新发动引擎，黑色轿车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再次进入深夜霓虹。

–

–

隔天清晨，顾家大宅饭厅。

「南汐，怎幺脸色这幺差？是不是昨晚舞会玩得太累了？」，林芷晴目光落在刚坐下餐椅的叶南汐担心问道。

随即，擡眼看向正在用餐的顾凛城，眼底满是身为人母的欣慰与信赖，「凛城，昨晚真是谢谢你。有你这个当哥哥把南汐照顾得这幺周全，我也就放心了」。

那声「照顾」落在叶南汐耳中，却是一记闷锤，砸在她昨晚被顾凛城亲手撕裂的防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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