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不是追上来的，是「早就在那里」。

崔米娅第一个察觉。

她的身体在还没看见之前就停住。

前方转角，红光之下，有人站着。

不是一个，是整齐的一排。

黑衣，无标志，但那种站位——

她太熟悉。

卡瓦哈玛。

她的呼吸压低。

「不要动。」她说。

太晚了，后方也有人。

另一组，没有那幺整齐，站位松散。

但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种不稳定的气息，像随时会偏掉。

这是乌利留利。

两边同时出现。

没有喊话，没有命令。

只是——

把出口全部封死。

空气凝住。

崔米娅慢慢往前一步，挡在爵杉达前面。

「还有路吗？」他低声问。

她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答案。

没有。

这不是追捕，是「收网」。

下一秒，一个人走出来。

不是从前方，也不是后方。

是从「中间」。

像本来就站在那里，只是你刚刚没有看见。

皮尼克·卡瓦哈玛。

他没有武器，没有防护，甚至没有提高声音。

「到这里就够了。」他说。

语气很平静。

但整个空间——像被压住。

崔米娅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动作变慢了。」她说。

不是挑衅，是试探。

皮尼克看着她，眼神没有变。

「我没有追你们。」他说。

停了一瞬。

「我只是等你们走到这里。」

这句话太准，因为是真的。

爵杉达看着他。

第一次，仔细端详这个人。

这不是里昂那种疯，也不是士兵的狠。

这是一种——

「确定一切都会照计划发生」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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