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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再反抗。
不是放弃。
是「没有剩下可以用的东西」。
卡瓦哈玛的人靠近。
这一次没有急迫,没有暴力。
像在检视一件已经确认归属的物品。
「手放下。」一人说。
爵杉达没有动。
不是拒绝,是迟缓。
崔米娅先动。
她把他的手压下来。
「现在不要。」她低声说。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然后——照做。
束缚装置上来。
不是金属,是某种柔性的固定环。
贴上皮肤锁住关节。
不会痛,但也动不了。
他没有挣扎。
因为他知道,现在挣扎——
只会让他再用「那个东西」。
而他已经接近极限。
崔米娅也被控制。
但方式不同。
她的手腕多了一层细针,微量输注为了稳定她。
「区别对待。」里昂在旁边说。
语气带笑。
「还真明显。」
皮尼克没有回应。
他转身只说一句:
「带回核心。」
这句话让空气变得更冷。
核心区。
不是研究室,是「源头」。
两人被分开带走。
就在那一刻——崔米娅猛地转头。
「不要分开。」她说。
声音第一次有了明显的裂痕。
皮尼克停了一步,但没有回头。
「这不是妳能选的。」他说。
她的手收紧,但她没有再喊。
因为她知道喊没有用。
她只看着爵杉达。
他也看着她,没有说话。
但两个人都知道。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正常的对视」。
然后——门关上。
空间变了。
不是通道,是电梯。
向下。
没有显示层数,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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