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似乎稳定了，但不是结束，而是「决定前的静止」。

伊莱娜、爵杉达、崔米娅。

三个人，三个节点，成为三条线的交会，又彼此拉扯。

「我们会撑不住。」伊莱娜低声说。

她不是拒绝，是心里盘算过后的结论。

「这个结构……太不稳。」

崔米娅没有退路。

她的眼神很清楚，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那就让它稳。」她说。

这句话不像提议，更像已经决定。

爵杉达看着她。

「崔米娅——」

她没有看他，只是说：「你还要回去。」

这句话落下，他整个人僵住。

「什幺意思？」

她这才转头看他。

那一眼很温柔。

不是平稳冷静，是最原始真实的目光。

「你还有世界。」她说。

「我没有了。」

空气静住，他猛地抓住她。

「妳在说什幺——」

她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

「听我说完。」

声音平稳，崔米娅明白自己只能这幺说。

「如果我们三个一起撑，会一起崩毁。」

「如果一个强撑，会断裂。」

她停了一瞬。

「但如果——」

她此刻带着坚决的声音：

「有一个人『完全留下』。」

伊莱娜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懂了。

「不行。」她说，这一次没有犹豫。

崔米娅看向她。

「妳已经撑太久了。」她说。

语气很轻，却没有退让。

「轮到我了。」

这句话——像接替。

爵杉达的呼吸乱掉。

「我不会让妳——」

她直接打断。

「你已经让我进来了。」

声音第一次带着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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