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陈志豪一伙人的惨状，段宁身上轻微的擦伤简直微不足道，几乎可以说是毫发无伤。不过，这也因此让警方难以在第一时间就认定他的反击属于正当防卫。

尽管铁证如山，监视器录像和目击证词都显示对方动手在先，但由于双方的伤势差距太大，警方必须确认段宁是否防卫过当。

为此，段宁被迫在警局里待了大半天。

段宁表面上看起来气定神闲，配合做了笔录和调查，其实心里也着急得很。

因为他的老板还在车上等他⋯⋯因为他的老板说了，要吹一吹他嘴角的伤口。

因为他的老板从不食言，总是说到做到。

「段先生。」面目和善的男人端着两杯热茶走近，他将其中一杯搁在段宁桌上，茶水冒着腾腾的热气。那男人在段宁对面坐定，双眼直视着段宁，「我是这个派出所的所长，敝姓林。」

他边说，边向段宁伸出手。

「林所长。」段宁回握住他，松手前，目光扫过那人的右胸口，那里佩戴有二线二星的胸章。

「真是抱歉啊，耽误了你这幺久。」林所长说，「实在是有很多需要厘清的问题。」

「我明白。」

「不过⋯⋯」林所长擡眼望向段宁，「段先生曾经是特勤？」

闻言，段宁绷直了唇线，眼眸也黯淡几分。

他不置可否，林所长便把段宁的缄口不谈当作默认，自顾自地继续说：「我就说难怪，那幺精湛的近身搏击术，能使出来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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