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的眼睛慢慢睁大，瞳孔里映出他的脸。

「是你。」她的声音发颤，「奶茶店那个人——是你？」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神替他说了一切。

那个眼神里有等待，有耐心，有“你终于想起来了”的释然，还有一种小心翼翼藏着的、怕被拒绝的紧张。

全服第一的夜阑听雨，PVP屠榜大神，在游戏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此刻站在她面前，眼神里居然带着一丝紧张。

林晚晚的眼眶突然红了。

「你为什幺不早说？」

「说了你也不信。」

「你怎幺知道我会来这个游戏？」

「我不知道。但我在每个区都练了一个号。」

林晚晚的眼泪掉下来了。

每个区。这个游戏有二十四个服务器。他在每个服务器都练了一个号，练到了全服第一。

就为了有一天，她可能会出现在其中某个服务器里。

就为了有一天，她能第一眼就看到他。

「你疯了。」林晚晚的声音哽咽了，「你是个疯子。」

「嗯。」他应得很平静，「疯得不轻。」

大厅里的所有人都看着他们。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录视频，有人在哭——不知道为什幺要哭，但就是哭了。

林晚晚吸了吸鼻子，用纸巾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幺狼狈。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是我？」她问，「从你踩到我的那天就知道了？」

「嗯。」

「那你为什幺不直接说？！」

「因为你在论坛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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