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他说，「比正常值高出54。」

「你能别在这种时候也做数据分析吗？」

「不能。」他的嘴角弯了，「因为你的心跳数据，是我最喜欢的数字。」

林晚晚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需要去医院了。她的心脏再这样跳下去，迟早会出问题。

他们在S市待了七天。

七天里，他住在她的公寓里——睡沙发，她强调了三遍是睡沙发。他确实睡了沙发，但每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都会发现沙发上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厨房里已经煮好了咖啡。

他会做咖啡。不是速溶的，是用手冲壶慢慢冲的。他站在厨房里，穿着一件白T恤，微微弯腰，热水壶的细嘴流出细细的水流，一圈一圈地淋在咖啡粉上。厨房的窗户开着，晨光从外面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

林晚晚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

「你这样看了多久了？」他头都没擡。

「你怎幺知道我在看？」

「你的呼吸频率变了。人在专注地看某样东西的时候，呼吸会变浅变慢。」

「……你真的没救了。」

他端起冲好的咖啡，递给她。杯子是温热的，咖啡的香气弥漫在清晨的空气里。

「喝吧。」他说，「温度刚好。」

林晚晚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苦，但回甘。

「好喝。」她说。

「嗯。」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得不像话，「跟你一样。」

林晚晚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幺土味情话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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