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翘课后。

余知夏开始变了。

她还是会准时交作业、还是考第一名、还是会在放学后留校读书。

但她会偷偷期待某个人的出现。

比如现在。

晚自习结束后，整栋教学楼只剩零星灯光。

余知夏整理完书包，一擡头，就看见张砚川坐在窗台上。

他不知道什幺时候来的。

耳机挂在脖子上，校服外套被风吹得乱晃。

「看什幺？」

他挑眉。

余知夏立刻移开视线。

「你怎幺又翻窗户？」

「因为走正门会被主任抓。」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

余知夏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怎幺活到现在的。

张砚川从窗台跳下来，把一瓶热奶茶放到她桌上。

「喏。」

她愣住。

「……给我的？」

「不然给鬼的？」

「可是你怎幺知道我——」

「妳每次读书读到后面都会发呆，像快升天。」

他靠着桌边笑。

「感觉快死掉的人，通常都需要糖分。」

余知夏低头握着奶茶，掌心慢慢暖了起来。

她其实很少收到别人的关心。

大家都默认她很厉害。

默认她不需要安慰。

所以张砚川这种笨拙又直接的温柔，才格外让人无法招架。

后来。

张砚川开始越来越常出现在她身边。

有时候是午休时，把她从题海里拖出去透气。

有时候是放学时，骑脚踏车载她去吃巷口的关东煮。

他总嫌她活得太紧绷。

「余知夏，妳到底在急什幺？」

「大家都这样。」

「放屁。」

他咬着竹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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