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全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那叠报纸上的黑白照片，在昏黄台灯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阿翔死死盯着照片里十一楼的走廊，还有天井底部那个穿着洋装的小女孩。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什幺东西狠狠攥住。

连呼吸都带着纸张发霉的味道。

标题上的字眼字字诛心——【青云大楼惊传家庭惨案！下班少妇陈尸十一楼，七岁幼女遭抛落天井惨死】。

然而，当阿翔的目光往旁边的版面扫去时，另一行稍小的黑体副标题，却让他的背脊瞬间渗出一层白毛汗：

【现场凌乱衣物散落，警方不排除死者生前疑似受到侵犯】。

媒体的字眼虽然用得保守，但背后隐含的暴行却残忍得令人发指。黑白印刷的照片有些模糊，但十一楼走廊深处那一小团蜷缩的阴影，却与阿翔这几天巡逻时隐约看见的诡异景象重叠在了一起。

「这就是……十一楼的真相？」阿翔的声音有些沙哑，指尖微微颤抖。

陈先生坐在破沙发上，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无比苦涩与空洞，他的眼神没有焦点，仿佛穿透了保全室的墙壁，看回了几个月前的那个黄昏。

「大家都说是我疯了。」陈先生低着头，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着，「说我承受不住打击。可他们不知道，每天晚上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听着楼道里传来指甲刮墙壁的声音，那根本不是我的幻觉。大楼把她们留下来了……或者说，是那些人的嘴，把她们死死钉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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