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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秦暮用了三天时间做了六件事。
第一,把自己的实验进度和团队管理事务安排好,向研究所请了一周的年假;
第二,通过私人渠道查询了「暗窗」理事会的相关信息——几乎没有公开资料,只在几个高能物理会议的参会名单里出现过「暗窗」这个词,旁边标注着「闭门研讨,仅限邀请」;
第三,联系了CERN的朋友,侧面打听了顾渊近四年的活动轨迹——对方说顾渊的名字确实出现在CERN的访问学者名单上,但从没有人见过他本人,所有交流都是通过加密邮件;
第四,查阅了所有她能找到的关于「汉斯·韦伯教授之死」的公开资料,官方结论是心脏骤停,但有篇德国小报的文章提到「现场发现不明发光体」;
第五,重新分析了2026年那条加密消息的技术参数,确认发信IP确实属于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
第六,把自己这些年关于光子纠缠态的全部研究数据加密备份,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学生。
做完这一切,她才订了5月20日飞苏黎世的机票。
飞机落地时是当地时间5月20日下午两点。苏黎世在下着小雨,和四年前她收到那条「不要来找我」的消息时一模一样。
秦暮走出到达大厅时,没有看到顾渊。
她站了一会儿,雨越下越大。她打开手机,发了条加密消息:「我到了。你在哪?」
回复几乎是秒回:「抱歉,出了点状况。我不能去接妳了。地址没变,钥匙在老地方。晚上见。注意:书房电脑里的东西,比2026年妳查到的那条线索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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