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年5月23日，苏黎世。

秦暮在顾渊的实验室里完成了那个实验。

她用晶体产生了一个微弱的幽灵光子场，强度控制在韦伯教授实验数据的百分之一——不足以触发信息反噬，但足以让她的神经系统暴露在幽灵光子场中，持续时间不超过三秒。

顾渊站在她身边，手里握着心脏去颤器，随时准备应对异常情况。

「准备好了吗？」他问。

秦暮点了记头，按下角启动键。

晶体亮了一下。

她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意从晶体方向传来，像是有人在她身边点了一盏看不见的灯。然后——什幺都没有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感觉到了什幺？」顾渊问。

「心跳加速了。」秦暮低头看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静息心率68，现在78。「没有恐惧，没有兴奋，纯粹生理性的心跳加速。」

「和我之前的感觉一样。」

「但我还感觉到了别的东西。」秦暮皱起眉头，「一个画面。很短，大概零点几秒。」

「什幺画面？」

秦暮闭上眼睛，努力回忆那个画面。

她看到了一间陌生的房间。房间里有一面巨大的光屏，光屏上有一行字在闪烁。那行字是——

她猛地睁开眼睛。

「怎幺了？」顾渊的声音紧张起来。

「那行字，」秦暮的声音有些发颤，「是一句话。『告诉他，答案在2023年的纸条里。』」

顾渊愣住了。

「这是我的日记里的内容？」秦暮追问，「韦伯教授发送到2035年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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