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还在下。

残破教堂内，金色圣光与深渊黑雾彼此撕咬，地面裂痕一路蔓延至墙角，连空气都像快被撕裂。

伊萨尔第一次失去了判断。

——心跳。

那种陌生的震动还在胸口持续。

一下。

一下。

沉重得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你对我做了什幺？」

他冷声质问。

阿萨维尔却只是握着刺穿掌心的枪尖，低头看了眼流血的手，语气甚至有点漫不经心。

「我？」

「我什幺都没做。」

他擡起猩红双眼。

「只是你第一次像『活着』而已。」

轰——！

金色光刃瞬间斩落。

整座教堂被硬生生劈成两半。

伊萨尔不想再听。

长枪化作无数圣纹，暴雨般朝阿萨维尔坠下，神圣力量灼烧空间，连地面都被烧出大片焦黑。

然而。

黑翼张开的一瞬间。

所有圣纹竟停滞于半空。

像被某种更庞大的力量吞没。

伊萨尔微微一怔。

下一秒。

阿萨维尔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太近了。

近到那股低沉灼热的气息直接掠过颈侧。

伊萨尔本能后退。

却被一只手扣住手腕。

「放开。」

「不要。」

恶魔回答得毫不犹豫。

伊萨尔金瞳瞬间冷下。

神圣刻印沿着手臂亮起，庞大光流猛然炸开！

可阿萨维尔竟完全没退。

反而低笑了一声。

「你们高位天使都这幺凶？」

「……」

「还是只有你特别难哄？」

伊萨尔从没见过这种存在。

不惧神圣。

不畏死亡。

甚至——

根本不像在与他战斗。

更像在戏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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