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心里有另一个人。

我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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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中，总会有那幺一个想忘也忘不了的人。

尤其是她一直缠着你的时候。

第一次遇见她，是高中放学途中。

「妳干嘛一直跟着我？」

「谁跟着你啊？臭美。」

穿著白色一女中制服的她蓄着一头及腰的长直发，右胸口绣着三个字：杜恩娜。

「你同学呢？今天请假？」她手插着腰，擡起下巴问。

「妳是说张大肠？」

「对。」

「他没兴趣交女朋友喔！妳还是赶快回家吧？」

像是没听进我的提醒，她接着问：「你今天要补习吗？」

「我没有补习。」

没五分钟，她把我拖进路边的路路汉堡。

第二天坐在我旁边的张大肠问我：「昨晚打电话提醒你水壶在我书包，怎幺不在家？」

「跟朋友在路路汉堡读书。」

「那里不是很吵吗？」

真的很吵，但因为她的任性恣意，路路汉堡成为我每周必然报到的地方。

「张大肠最近过得怎幺样？」这通常是她给我的第一句话。

「他妹最近长水痘，所以比较累一点。」

「这样他有时间读书吗？」

「他还是我们班第一名，妳说呢？」

「那你是你们班第几名？」

「第二名。」

「你不会想要赢过他吗？」

当然会啊！但等级差太多。

「他要念医科，我会进商学院，根本无所谓好吗？」我这样回答。

她翘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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