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我说啰！」琪雯笑瞇瞇地凑近我。

「说什幺？」

「说前几天你跟恩娜在操场上牵手。」

「嗯，有点事。」

「什幺事？」

「如果妳在意的话，我很抱歉。」

「说不在意的话，是骗人的。」她翘起嘴：「但我想，你一定有你的原因吧？」

「是。」我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不能告诉我吗？」

「我很想告诉妳，但是我没有勇气。」

她举起右手食指，推推我的眉心：「这个地方已经皱了好几天了」

我握住她高举的手，将她再抱紧一点。

「很痛苦吗？」

「是。」

「真的没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我摇摇头。

她张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身体：「我会在喔，我一直都在。」

「谢谢。」

月光下，我的眼眶湿了。

她没有再问问题，只是抱着我，轻轻哼着娜娜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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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李康鸿开始接送我上下课，几天后甚至连琪雯也一起加入。

一开始我不敢反抗，也不敢问问题，但一个月后，我觉得自己快疯了。

「李康鸿，可以让自己上学了吗？」我拉大嗓门插起腰：「我已经二十二岁了喔！」

「不行。」

我崩溃地抓起头发：「张琪雯！可以管管妳男朋友吗？」

「我也很想啊！」琪雯皱皱鼻子笑着说：「可是他坚持。」

「你到底在担心什幺？担心我把路人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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