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载着艾丽，来到海边。

「妳会开车吗？」

她摇摇头。

「那我还是不要喝好了，不然得到天亮才能回去了。」

她伸手拿过我手上的啤酒，啜了一口，再帮我拉开另外一罐。

「谢谢，那我不客气了。」我笑着敬她。

「你常跟她来这里吗？」艾丽问。

「我失恋的时候，她都会带我来这里。」

「她怎幺安慰你？」

「逼我刮胡子，请我喝酒，用水泼我。」

想起大学来到海边那一次，我笑了。

脑中接着晃进她刚刚抱紧林警官的样子，我哭了。

艾丽拍拍我的肩膀。

「她穿红色洋装，真的很漂亮。」我趴上方向盘，双眼迷蒙地啜着酒。

她点点头。

「女为悦己者容啊。」

她的话刺进我的心，我将啤酒一饮而尽。

整个晚上，她没有说话，跟月亮一起静静陪着我。

我一罐接着一罐，直到不胜酒力，躺在椅子上睡去。

等到再张开眼睛，天已经亮了。

我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坐起身。

在微亮的晨光里，艾丽赤着脚，在海浪里来回轻跳。

丝质的裙摆旋转着，穿梭在飞溅的浪花中。

她的衣服已经湿透，紧贴着她秾纤合度的身体。

柔软的细腰，雪白的双腿。

我趴在方向盘上，脑袋一片空白，直到她整个人没入海里，往海的另一边游去。

想起这里是危险海域，我慌张地冲下车。

「艾丽！回来！」我大吼。

听到我的叫声，她回过头，笑着朝我挥手。

「危险！回来！」我再次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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