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9章 顾承川的退场很温柔

隔天上午，姜梨到森屿确认最后一批产品清单。

展示间里已经摆满了活动要用的样品。木质香氛、陶瓷杯、随行杯、抱枕、小灯具、收纳篮，全都分区放好，旁边贴着小小的标签。

顾承川把一份纸本清单递给她。

「这是森屿最后确认版。早晨通勤区用咖啡杯和随行杯，周末采买区放生活选物和收纳，居家放松区换成木质调香氛，会比花香稳一点。」

姜梨接过来，低头核对。

「好，我等一下同步给星禾和远曜。」

顾承川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笑。

姜梨擡头。

「怎幺了？」

「妳今天看起来，没有昨天那幺绷。」

姜梨手指一顿。

顾承川语气很自然，没有逼问的意思。

「昨天背板出错的时候，妳整个人像是随时准备冲上去把施工架扛起来。」

姜梨被他形容得笑出声。

「我有那幺可怕？」

「不算可怕。」顾承川想了想，「比较像一个很想把全世界错误档案全部删掉的人。」

姜梨笑意淡了些，却比昨天轻松。

「可能因为后来有些事说清楚了。」

顾承川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着她的表情，像是已经明白了什幺。

「周总？」

姜梨没有否认，只轻轻嗯了一声。

顾承川点头。

「那就好。」

这三个字很平静。

平静到姜梨反而有点不知道该怎幺接。

顾承川把另一份标签纸放到桌上，语气还是温和的。

「其实我一直觉得，妳不是看不懂自己的心意。妳只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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