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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推荐给觉得爱可以解决一切的人】
沉默拉扯了许久,林岸才低声开口打破僵局。「周行。」「嗯?」「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最常确认的一件事,就是『你会不会离开』。」
周行僵在原地,哑口无言。以前的他,从来不屑于反复确认谁的去留。他习惯了掌控节奏,习惯了待在绝对的安全区。可现在全变了,只要林岸稍微往后撤退一点点,他就会立刻察觉,然后在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慌乱。那种原本以为会永远停驻在原地的东西,突然变得像流沙一样难以捉摸。
林岸低头笑了一下,那笑容在微光中显得单薄而寂寥。「以前一直害怕的人是我。现在……好像变成你了。」
走廊的灯光静谧地流淌着。周行站了很久,指尖微凉。他意识到林岸最近真的在「回收」情绪——不是报复,而是一种出于生物本能的自我保护。以前会主动说想见面,现在不提了;以前会不间断地传讯息,现在学会了沉默。他在努力把那些已经长进生活里的依赖,一寸一寸地连根拔起。这份认知让周行感到一阵没由来的窒息。
「我不是想让你一直等。」周行低声说道,嘴角牵起一抹略显苍白的苦涩,「我只是……一直在想,如果我们真的开始了,如果哪天变得不再像现在这样……」 他停顿了几秒,嗓音压得很低,「我会不会,承受不了那样的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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