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两人拔刀出鞘，衣袍在江风中猎猎作响，还未见人，却有破空声传来。

张逵只见黑影闪过，下意识举刀隔档。

劲矢擦着刀锋，在其上留下豁口。

巨大的冲击震得张逵虎口发麻。

「嘶……」

李定握着长刀的手微微发颤，鲜血顺着指缝留下。

他没有松手，强忍剧痛，手指似嵌在刀柄。

战马撞破树影，战士身披深褐皮袍，手中骑弓满月。

咻！

劲矢划过长空

「躲树后！」

两人扑进泥地，一身军袍沾满泥水。

「三骑！」

李定靠在树后喘着粗气。

「咱能赢？」

「得打！」

张逵趴在土坡，露出半个头。

「左边俩，要从侧面绕。」

「定子！那……林子，别硬碰。」

咻！

箭矢猛地插在一旁树上，木屑飞溅。

李定没有迟疑，借着土坡掩护，往树林移动。

「小崽子！来追你爷爷！」

张逵猛地站起，跑向后方水渠。

咻！咻！

两支箭矢几乎同时射出，张逵似乎早有预料，往前一扑，箭矢贴着肩头飞过。

百尺外林中

「老张你他娘的得要活着啊！」

李定喃喃着，脚步不停于树影中穿梭。

驾！

北兵扯了扯缰绳，马匹一阵嘶鸣，如刀的双眸死死地盯着树林，嘴中吐著白气。

「有意思！」

李定靠在树根及巨石交错的缝隙中，汗水混着血与湿土，沾满全身，他强忍着左臂疼痛，咬牙撕下军袍一角，用牙咬住一端，将刀柄与手心死死缠在一起。

「真当进林子就躲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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