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已经跟楼下打赌是真的。」

官岚枒笑到弯腰，「你连结果都还没出就下注？」

景皓理直气壮，「学术直觉。」

「幻影的委托吗?」温朗早上在电梯里碰到莫唯，两人一进门就听到办公室的对话

「景皓赌那幅画是真迹。」

「我觉得是赝品的机会很高喔」莫唯毫不留情的泼冷水

纪函看了几人一眼：「怎幺这幺热闹」

官岚枒马上把话题推给景皓：「他拿案子赌饮料。」

纪函坐下后只说一句：「输了请全组。」

景皓当场哀号。

这几天，莫唯和纪函几乎都待在实验室里。每天抵达办公室，东西才刚放妥，两人便直接往实验室去，办公桌边的椅子甚至鲜少有坐下的机会。

上次委托的幻影画作终于排进检测时程。清晨，温朗抵达后便开始逐一启动实验室里的检测设备，萤幕跳出起始画面，蓝色的进度条龟速前进着。

莫唯抱着两箱去离子水和干胶条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把重物往门口一放，从口袋摸出两颗包装纸皱巴巴的薄荷糖，递一颗给温朗。

「纪老师在确认凡尼斯的劣化程度。」莫唯站在实验室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听说她儿子昨天发烧，整晚几乎没睡。」

温朗接过糖放进口袋。景皓抱着一大叠资料从走廊另一端过来，纸张堆到胸前，走到门口时差点被最上方滑落的文件绊住。他赶忙用手托住那叠纸，嘴里还惦记着早餐店的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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