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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第二天,白灵犀就把分析报告发到了陈冬至手机上。
报告的内容比他想像的更详细。那颗珠子的主要成分是铁矽酸盐和碳质有机物的复合体,内部结构呈现一种罕见的「分层纹理」——从中心到表面一共七层,每一层的微量元素比例都不同,像年轮一样排列得极其规律。最内层是纯碳质,往外依次是铁、铜、钙、磷、矽、铝,七种元素构成了七层壳体。
陈冬至盯着那份报告看了很久。七层,七种元素,对应七窍。每层的厚度不均匀,靠近中心的几层明显更薄,越往外越厚,像是在不同的时期经历了不同的沉积速度。
白灵犀在电话里补充道:「这颗珠子的形成方式不是天然矿物结晶,更像是某种有机物质在特定条件下被矿物离子逐层渗透取代的结果。打个比方——就像一颗种子,外层的矿物离子一层一层地往里面渗,最终把有机核心完全替换成了矿物结构。」
「它的核心原来是什幺?」
「从碳质残留物的成分推测,可能是某种生物组织的初始核——细胞、组织碎片,甚至可能是血液凝块。矿物离子从外部向内逐层渗透,最终把整个核心封存在七层矿物壳体内部。」
陈冬至放下电话,把那颗珠子从绒布袋里取出来放在桌上。台灯的光穿过珠子表面那层薄薄的矽酸盐壳,在桌面投下一圈极淡的暗金色光晕。他盯着那个光晕看了很久,心里冒出来一个念头——如果这颗珠子是「载体」,那它里面封存的那个「有机核心」可能就是某种原始能量的来源,被七层矿物壳体包裹着,像一道锁把钥匙封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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