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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天碑上的最后一缕光芒散去之后,整座石台重新归于寂静,夜风穿过云海,也吹散了盘旋许久的金色光柱
片刻之后,脚下的大地微微震动,整座问天秘境开始出现细微变化,远方山峦逐渐变得虚幻,溪流、森林、峡谷都像浸入水中的倒影,慢慢泛起层层涟漪
不少弟子很快便察觉异样,神色也随之凝重起来
「秘境要关闭了」
不知道是谁低声说了一句,原本还停留在各处的弟子纷纷收起心神
每一次成年试炼结束,问天秘境都会自行送所有人离开,数千年来从未例外
攸炘斴低头看了一眼掌中的古令,随后将它收入袖中,她没有再望向问天碑,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什幺
王仙站在不远处,目光也从问天碑收回,最后落在攸炘斴身上
「今日一战,我记住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败者的不甘,也没有胜者该有的客套,仅仅只是说出心中的想法
攸炘斴轻轻点头
「嗯」
王仙忽然笑了笑
「希望下次见面,我能比今日更近一步」
攸炘斴望着远方云海,过了片刻才轻声开口
「会有那一天」
王仙没有再说话,只是抱拳行了一礼
两人之间没有惺惺相惜的豪言,也没有约定来日再战,却在这场交手之后,多了一份彼此都明白的尊重
就在此时,天空忽然降下一道柔和白光
白光将所有弟子笼罩其中,四周景色开始迅速模糊,山林、石台、云海皆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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