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渐笼罩义峰，院中的油灯已经点起，昏黄光影映在石桌上，将翻开的书页照得格外清楚

攸炘斴坐在桌旁，手里拿着一本泛黄古籍，听见山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便将书轻轻阖上，擡头望了过去

王焕童抱着几本典籍走进院子，脸上带着些许不好意思

「是不是打扰峰主了」

攸炘斴轻轻摇头，目光落在她怀中的书册

「藏经阁借的」

「嗯」

王焕童将几本书放到石桌上，翻开其中一页，纸角还夹着几张写满字迹的纸条

「今天看了一下午」

「有几个地方一直想不明白」

攸炘斴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将那几本书一本一本翻过

书里记载的大多是剑理，也有少部分是历代剑修留下的心得，每一页旁边都能看见王焕童用细小字迹写下的注记，有些地方甚至画了好几道记号

她翻到其中一页，停下手中的动作

那是一段谈论出剑时机的记载

书上写着

「先藏其锋，再见其势」

王焕童望向攸炘斴，轻声问道

「这句话，我一直看不懂」

「若一直藏着」

「那什幺时候才能出剑」

攸炘斴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身，走到院中的兵器架前，取下一把寻常木剑，又朝王焕童轻轻点头

「过来」

王焕童拿起自己的木剑，走到院中

两人相隔数步而立，山风吹过老松，枝叶轻轻摇曳，四周除了风声，再没有其他声音

攸炘斴没有出剑，只是静静站着

王焕童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动作，也没有贸然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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