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义峰后，攸炘斴先让王焕童进屋

桌上的茶具还维持着早晨离开时的模样，旁边甚至放着她昨日替王焕童重新包扎后留下的药瓶

王焕童原本想去生火，手才刚伸出去便被攸炘斴拦住

「我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其实已经不太疼了」

攸炘斴没有理会，只将她按到椅子上坐好

「坐着」

王焕童只好乖乖收回手

没过多久，屋里便有了暖意

攸炘斴煮了一锅简单的粥，又拿出一些小菜放到桌上

王焕童坐在对面，吃了几口后便忍不住偷偷擡头

从进屋到现在

攸炘斴明显比平常更加安静

她想起方才山路上的话

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王焕童握着汤匙犹豫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没有问

「师姊」

「嗯」

「妳也吃」

攸炘斴擡眸

王焕童已经替她盛好一碗粥，推到面前

「妳今天出去那幺久，肯定也没好好吃东西」

攸炘斴看着那碗粥

过了片刻才伸手接过

「好」

两人安静吃完饭

王焕童想收碗，又被攸炘斴看了一眼，只能重新坐回去

「我只是伤了一只手」

「嗯」

「左手还能用」

「坐着」

「……喔」

王焕童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明明今天心情不好

管她倒还是管得和平常一样

等攸炘斴收拾完回来时，王焕童已经趴在桌边看起了自己的右手

伤口其实已经开始愈合

再过几日应该便能重新握剑

她正想着明日要不要再来义峰，身旁忽然传来椅子拉动的声音

攸炘斴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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