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没有给你惹祸吧？」走进老板家，他领着在沙发上我坐下来，同时很自然地提起前几天的照片，「她……前几天约你出去？」

这问题，有点小心翼翼，老板看起来相当紧张。

「不是，刚好在书店遇到，我们三个就顺路去吃点东西了。」我简单的解释，脑子则还是乱哄哄的，因为刚刚在楼下，司机才跟我说了关于老板和妹妹的故事

我很在意资讯对等的事情，所以沉默没多久，我还是开口了，「那个，你跟妹妹……」

「我其实对她很抱歉。」老板叹了口气，整个人显得很疲惫，他的拳头握紧后又放下，「妹妹是我小学的时候……」

我吞了吞口水，刚刚司机讲得很隐讳，但我大概可以猜到了。

「……我跟爸爸要来的『奖励』。」老板整个人苦笑，他用双手按住了自己的眼睛，这是除了回老家找父亲谈判外，我第二次看到他这副脆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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