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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祈这阵子都没有睡好，她动用所有能查到的内部系统、人口资料库，甚至是一些不为人知的灰色管道，在现实的几十亿人口中，揪出数次掐着她命脉的男人。

结果却一片空白，没有身分证号、没有出入境纪录、没有学籍、没有数位足迹，沈言这两个字，就像是只会出现在十二门里的幽灵。

「沈言……你到底是什幺东西？」

白祈揉揉眉心，正想关掉电脑萤幕，一阵尖锐耳鸣，却在这秒「嗡」一声在脑海中炸裂！

世界开始天旋地转，那是梅尼尔氏症发作的征兆，也是死神的邀请函——她差不多，又要入十二门了。

白祈痛苦跌落椅子，指甲死死抠进地毯里，在视野彻底被黑暗吞噬前，她耳边那阵尖锐的耳鸣，竟开始诡异的拉长，变成一段失真的童谣旋律。

当她再度睁开眼时，空气中带来的沉重，最先侵入感官的是极其浓烈的中药香气，细闻之下，还压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铁锈腥气。

四周漆黑，白祈撑着地砖坐起身，身前只有一盏寒酸的油灯幽幽摇曳。

微弱的火光下，地砖上斑驳的暗红血迹触目惊心，而在油灯旁，静静躺着一张随手撕下来的儿童图画纸，上面用蜡笔画着嘴角咧到耳根，带着诡异微笑的红眼兔子。

图画纸的背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迹斑驳的墨笔字，像是一首童谣：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炉里冒青烟，莫在黑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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