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栩住院的那几周，时间像是被拉得很长。

同学们得知他住院的消息，都纷纷来医院看望他，却没有因为他患有多重人格而歧视。

一整天下来，在一大段很长的时间中，沈聿在医院与警局两点之间来回奔波。

怎幺都没有人的夜里，他坐在兵房外的椅子上，看着天花板那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紧急出口灯。

看似平静，脑子却停不下来，事情一件件被摊开来，不在只是猜测，而是证据确凿的证据。

也是在那段时间，他才从韩重屿和江遥口中，真正听完了另一个人的故事。

L-09，也就是白烬与沈司衡对峙时前来帮忙，并提前醒来的实验品。

同时是五起案件的真正执行者。

「他醒得比我们都想像中的早，早到足以说清楚整个实验与实行五起案件的样貌。」

三人在会议室里，站在台上的韩重屿向沈钰报告这件事，语气中不带任何情绪。

一旁的江遥拿着平板，边叹气边摇头，补充韩重屿尚未说出口的实情。

「他不是为了杀人而行动的。」

沈聿擡起头来，没有多说怎幺，因为也能猜出对方也是幕后帮手之一，虽然手段不良。

几使对方杀害过无数人，但为了以后可能存在的隐患在社会上清除，但从未伤害过无辜。

「那他是为了怎幺？」

会议室里沉默了一阵子，但江遥还是想完整的传达当时L-09所说的话，诚实地说出口。

「为了证明，那些『先生』不是神，而是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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