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Fake Divine〉一

「怎幺样？妳还想去洗手间吗？」徐美月侧首问道。

邓楚寒从台上走下，准备替代我的位置，我慌忙摆手道：「不了，我现在不去了，我待在这里就好……」

我的视线无处安放，朱莉不愿意看我，我也不敢看邓楚寒人在哪里，林修与他的模样重叠，我害怕他会做出与林修一样的事，伤害我、胁迫我。

全身的神经紧绷不已，双脚无法靠着自己意识移动，最后是不知何时来到身后的邓楚寒牵起我的手，半拉扯地将我牵到朱诺面前。

「来吧，很快就过去了。」他说道。

朱诺的脸胀得像灯泡装在里头，嘴唇渗出血水，只要轻轻摩擦，皮囊的灯罩就会轻易破裂，露出她脆弱的肉躯。

我害怕自己是她的最后一击，迟迟不敢举手，邓楚寒出声道：「记得要和别人一样说出责备的话，这样对朱诺来说，原谅才会是有效的。」

我腹诽为什幺、为什幺这样的原谅才是有效的？为什幺要先接受伤害得到的原谅才是『有效』的？

我真的不懂，眼泪流了下来，无声的口型对朱诺说着：「对不起。」

在这之后，在所有围绕着的伙伴眼前，我给了朱诺一个狠辣的耳光。

「虐猫的人就该去死。」

真诡异，接在对不起之后的话竟然是这样的。

我走回圆圈里，邓楚寒朝我肯定地点头，那瞬间使我不确定了，我曾经认为进入天然光森会是个好的转机、我将成为不一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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