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开门

第一节 异常的代价

距离上一次回诊，又过了三个月。

这天上午，纪昙雪依约来到台大医院。

神经外科门诊外依旧坐满了候诊的病人。

有人扶着头低声呻吟，有人拿着检查报告来回踱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昙雪坐在椅子上，神情却比过去轻松许多。

她已经很久没有因为头痛而整夜睡不着了。

自从进入天道，跟着九幽修行，又开始替信众办事之后，那种折磨了她多年的剧烈偏头痛，竟一天天减轻。

到了最近，几乎没有再发作过。

护理师推开诊间的门。

「纪昙雪。」

昙雪起身，走进诊间。

向阳擡起头，看见她时，露出一抹熟悉的笑容。

「最近怎幺样？」

昙雪笑着坐下。

「很好。」

「头几乎不痛了。」

向阳微微一怔。

「真的？」

「多久没发作了？」

「大概两、三个月了。」

昙雪笑得很自然。

「以前每天都要吃止痛药，现在反而常常忘记吃。」

听见这句话，向阳没有立刻露出高兴的神情。

他反而低下头，再次翻阅桌上的病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昙雪这几年的病况，不可能毫无原因地突然痊愈。

「先做个检查吧。」

他轻声说。

⸻

一个多小时后。

昙雪重新坐回诊间。

向阳望着刚送回来的检查结果，眉头越皱越深。

诊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冷气运转的声音。

他沉默了很久。

才擡起头。

「昙雪。」

「妳最近有没有觉得特别容易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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