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景朝的夏日，微风吹过马房外的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姬明月依旧站在马房门口。

那双深邃的凤眸此时死死盯着顾澜，试图从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书生身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真气波动。

可是，没有。

任凭她宗师境巅峰的感知如何横扫，顾澜的体内依然空空如也，经脉干瘪，气血虚浮——这确确切切就是个连挑水都费劲的“淬体境废物”。

可偏偏，自家那匹连大将军都驯服不了的“追风燕”，此刻正毫无尊严地用大脑袋蹭着顾澜的掌心，甚至还发出近乎讨好的呢喃声。那温顺的模样，让姬明月怀疑这畜生是不是被人掉了包。

“顾澜。”

姬明月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本宫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做了什幺？”

顾澜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挑、正处于暴走边缘的冷艳御姐，心里却是一片四平八稳。

五年的太初真气在《太初剑经》的掩护下，已经完美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虽然他的真实修为已经悄悄来到了聚气境五重，但表面上，他依旧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饭榜眼。

“殿下，属下方才不是说了吗？”

顾澜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双手一摊，显得极其真诚，“属下自幼读圣贤书，书中自有黄金屋。这读书读得多了，身上便多了一股读书人的‘浩然正气’。这追风燕乃是灵马，定是感念属下的满腹经纶，这才心生亲近。不信您问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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