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际第一次在守护榜上看见自己的名字时，心里没有想像中的高兴。

他只是安静了很久。

那是隔天早上。

他下班回到家，洗澡、换衣服、买早餐，一切都照平常来。蛋饼放在小桌上，豆浆插着吸管，窗帘还没拉上，白天的光斜斜地照进来，把老公寓里那些用久了的东西照得有点疲惫。

手机在桌边。

他打开直播平台。

不是为了看夏夜安有没有开播。

她当然没开。

昨晚她下播后，私赖里说自己卸妆到一半想到掉到第四那一下，手还在抖。她最后传了晚安，还叫他也要休息。

吴际原本应该听话。

可是他手指不自觉点进活动页。

主榜第三。

还在第三。

和第四名的差距比昨晚大了一点，但第二名仍然在前面，像一扇亮着灯却还没打开的门。

他往下滑。

旁边有一个「守护榜」。

他以前看过这个榜。

祁哥总在前面。

小熊、阿洛也常在上面。

那时他只是看见别人的名字，觉得那是另一群人的世界。那些名字像直播间里的柱子，撑着夏夜安的光，也撑着她每一次道谢时变亮的眼神。

现在，他在第七名的位置，看见了自己。

夜班吴际。

四个字，被放在一个小小的框里。

旁边有守护值。

不多。

远远比不上祁哥。

甚至离小熊和阿洛也还有差距。

可那是他的名字。

不是聊天栏里一闪而过的发言。

不是直播间进房提示。

不是私赖里的夜班家长。

而是榜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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