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楚恒之间，像是变了，却又像什幺都没改变。

一样上课前一起吃早餐，下课后去图书馆念书，若真要点出哪里不同——

可能是他的手时时刻刻都在想办法与我相牵。

我们在图书馆三楼找到空位，正想入座时，楚恒说：「换一下，妳坐右边。」

「啊？」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各自的电脑被摆上了桌，我戴好耳机，准备听网路课程时，左手却被他拉至桌下。

还牵？

我蹙眉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他向我凑近，耳语：「没影响到妳用滑鼠。」

「你还有理了？」

他轻笑置之，还替我按下网课的播放键。

我怒瞟他一眼，咂嘴道：「老谋深算。」

对此「称赞」，他似乎很满意，笑得眼角都弯了。

网路课程的好处，是可以调整倍速，也可以针对艰涩的内容反复观看。我不断回放某一小段五分钟的课程，听得我都知道老师下一秒的说词，却仍然搞不懂怎幺导出那串公式的。

我忿然而大力地按下暂停键。

真的是要疯了。

「还好吗？」楚恒立刻凑过来，若隐若现的木质香也随之浓烈。

「你先松手，我要找救兵。」我动了动被他牵着的左手。

「我可以当妳的救兵。」他煞有其事地看向电脑。

「省了吧你。」我抽回手，得意一笑：「我有自己的救兵。」

我将萤幕画面截图，发送讯息向夏晶晶求助。

「男的？」他的态度突然怪里怪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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