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2点 某高级珠宝店

「先生，这颗钻戒五克拉，八百万。」

「买了。」

「这条钻石项链，一千二百万。」

「买了。」

「这对耳环，六百万。」

「买了。」

店员的手在发抖。

三十分钟后，我花了三千万。

距离一亿，还剩五千四百万。

※

下午2点 某高级手表店

「先生，这支百达翡丽，六百万。」

「买了。」

「这支理查德米勒，八百万。」

「买了。」

「这支...」

「买了。」

店员的手也在发抖。

四十分钟后，我又花了两千万。

距离一亿，还剩三千四百万。

※

下午4点 街头

我们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身边堆满了纸袋。

爱马仕、Tiffany、卡地亚、百达翡丽——大概两千万的战利品。

「我累了。」阿强说。

「我也是。」

「我们今天花了多少？」

「爱马仕一千五百万，珠宝三千万，手表两千万，总计六千五百万。」

「还剩多少？」

「三千四百万。」

「距离午夜还有八小时。」

「平均每小时四百二十五万。」

我们看着满地的纸袋，陷入了沉默。

「你知道吗，」阿强突然说，「我现在觉得，花钱比赚钱累。」

「为什幺？」

「因为赚钱只需要卖命，花钱需要动脑。」

我想了想：「你说得对。」

※

下午5点 某高级餐厅（第三次）

我们决定先吃饭。

不是因为饿，是因为需要时间思考。

「我们需要一个大招。」阿强说。

「什幺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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