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2点 付款

我刷了4500万，拿到那幅《红点》。

画框很精致，白色画布，正中央一个红点。

我越看越觉得眼熟。

「阿强，你过来看。」

阿强凑过来：「看什幺？」

「这个红点，你有没有觉得在哪里看过？」

阿强看了半天：「没有啊，就一个红点。」

「不是，我是说...这个颜色，这个形状...」

我突然想不起来。

算了，先收着。

目前花费：4500万。

距离一亿，还剩5500万。

「还有五千五百万。」我对阿强说。

「现在中午十二点，距离午夜还有十二小时。」

「平均每小时458万。」

「还行。」

※

中午12点半 老钱离开

走出拍卖会，老钱准备上车。

「你就这样走了？」我问。

「不然呢？」

「你不跟我一起吃午餐？」

老钱看了我一眼：「我还有事。你自己想办法花钱。」

「那这幅画——」

「你买的，你自己处理。」

他上车，关门，走了。

留下我和阿强站在路边，手上拿着一幅4500万的红点画。

「现在怎幺办？」阿强问。

「先吃饭。」

「吃什幺？」

我想了想：「叫那个米其林主厨来。」

「又来？」

「对，这次问他餐厅开得怎幺样了。」

※

下午1点 米其林主厨（第三次见面）

还是同一个主厨。

他走下车，看到我，这次的表情是「我已经放弃惊讶了」。

「林先生，又是您。」

「对，又是我。餐厅筹备得怎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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