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眼前比自己漂亮很多的人，说很帅，这真的是可以的吗？！

「等一下。」他忍不住笑出来，下意识有点以为是在开玩笑。「这个是赞美还是什幺奇怪的附加条件？」

江承霖没有笑，一脸认真，而且眼神很稳。

「是观察。」

这句话反而让黄子谦更不知道怎幺接，于使只得低头咳了一声。

「好、好，下一个。」

镜头没有停，换他。

黄子谦深呼吸，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很快讲完，但真正要开口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知道的其实很多。

只是平常没有说，他看着江承霖。

「我想谢谢你，你真的是一个很认真努力的学习者，连我自己都自叹不如。」

听到这话，江承霖微微一顿。

确实，因为黄子谦虽然平时主动找江承霖说的话很多，可主动表达自己赞美的情况，真的很少。

「你做很多事情，其实都很有毅力。」

黄子谦继续说。

「像你读书的时候，不会轻易放掉不懂的地方，你会一直慢慢查、一直问。」

「还有你其实很会关心别人。」他语气慢了一点。「你不太会讲出来，但我看得出来。」

他看着镜头，又补了一句。

「很会观察人的情况，很会主动接住人的情绪。跟你待在一起的时光，我都觉得很美好。」

空气安静了一秒，江承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种眼神，比刚刚所有理论都更直接，不是分析，也不是练习，是被确实看见之后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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