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

「早安。」

江语堂一边绑起头发，一边从房间走出来。

「早。」

沈知瑶已经坐在餐桌前。

手里拿着早餐。

听见声音，擡起头。

两人的视线正好撞在一起。

江语堂忽然笑了。

「有。」

沈知瑶愣了一下。

「嗯？」

「今天第一眼就有看到妳。」

她还故意点了一下头。

「没有忘记。」

沈知瑶安静地眨了眨眼。

过了两秒。

嘴角悄悄扬了起来。

「嗯。」

……

到了咖啡厅。

周姐正在柜台算帐。

「语堂，早。」

「周姐早。」

「今天终于没那幺忙了。」

江语堂笑着伸了个懒腰。

「昨天差点跑断腿。」

周姐笑了一声。

「那今天轻松一点。」

「好。」

……

上午。

客人陆续进门。

江语堂站在柜台帮客人点餐。

忽然像是想起什幺。

她擡起头。

朝外场望了一眼。

沈知瑶正把咖啡放到客人桌上。

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

她也擡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江语堂朝她笑了一下。

沈知瑶微微一怔。

也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才继续工作。

站在一旁的林雨晴，把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

她慢慢转头。

看向陈宇哲。

「你有没有觉得……」

陈宇哲点头。

「有。」

「语堂今天一直在看知瑶。」

「而且不是第一次。」

两人同时望向柜台。

不到十分钟。

江语堂又擡头看了一眼。

林雨晴沉默了。

「第三次了。」

陈宇哲默默在点餐纸背面画了一条。

「第四次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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