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无形法

第四节 敬茶

帝君救驾之后。

天道的名声更盛。

前来的人愈来愈多，总坛几乎日日满座。

纪昙雪也几乎天天都在这里。

从最初的观察者，慢慢变成实际参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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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

「爸爸」这个称呼，已经在弟子之间叫了很久。

起初只是玩笑般的口气。

后来变成自然反应。

再后来，连信众也开始跟着这样称呼。

应九幽听见，也从不纠正。

只是笑一笑。

像是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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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傍晚。

信众散去之后。

屋里只剩几位弟子整理桌椅。

有人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我们是不是……该敬茶了？」

这句话一出。

现场安静了一下。

纪昙雪擡起头。

有些不解。

「敬茶？」

那名弟子点点头。

语气很轻，却很认真。

「爸爸教我们这幺多。」

「但我们好像……还没有正式做过拜师的礼。」

「只是一直这样叫着。」

另一人也低声补了一句：

「像家一样，但还没有真正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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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出口后。

屋里的气氛慢慢变了。

不像办事。

也不像讨论。

反而像是在确认某种「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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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昙雪没有说话。

只是下意识看向应九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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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九幽正坐在角落。

手里拿着茶杯。

听见他们的话后，只是笑了一下。

「你们想清楚了？」

语气很平。

没有压迫。

也没有引导。

只是像在确认一件自然会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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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几乎同时点头。

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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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九幽放下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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