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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归来
第三节 孩子
从龙山寺离开后,妙林师祖没有立刻回去休息。
她只说了一句:
「带我去看孩子。」
昙雪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原本以为,师祖会先处理自己的事情。
没想到第一个要见的,仍然是孩子。
「好。」
她轻声回答。
⸻
车子驶进巷子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一路上,昙雪都没有说话。
她坐在后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观音香火袋。
妙林师祖则坐在另一侧。
一路沉默。
直到车子停下。
昙雪才低声说:
「师祖。」
「嗯?」
「阿宝……可能会怕。」
妙林师祖转头看她。
「怕什幺?」
昙雪没有回答。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或者说——
她其实知道。
只是一直不敢承认。
⸻
门打开时。
婆婆正在客厅整理东西。
看见昙雪回来,她先是一愣。
随即看见昙雪身后的陌生妇人。
「这位是……?」
昙雪低声介绍。
「妈,这是妙林师祖。」
婆婆怔了一下。
她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但不知道为什幺。
看见妙林师祖的第一眼,她心里那股压了很久的不安,竟然稍微松了一点。
「师祖。」
她有些拘谨地点头。
妙林师祖也回了一礼。
「孩子在哪里?」
婆婆指了指房间。
「小的刚睡着。」
「阿宝呢?」
「在里面。」
⸻
房门推开。
阿宝正坐在床上。
看见昙雪,他先是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但这一次。
他没有哭。
因为他看见了昙雪身后的妙林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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